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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春阑闺怨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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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怀孕生产如过鬼门关,长于医术如圣手辛易,也无法从阎王那里争回妻子的性命。
鄂飞兰逝世那日,辛玉啼哭不休,直到昏厥,醒来就不认人了,甚至指着辛易连声叫鬼。最后得知消息的沈燕归连夜从天山赶往沉香谷,陪在青梅身边一月有余,少女才慢慢好了。
沈燕归的母亲也因病早亡,两个少年如同相依取暖的小兽,只有彼此依偎,才能度过冰冷刺骨的寒冬。
春阑院依旧那么寂静,冬日的冷风萧萧淌过竹叶,抖起一片浓碧。
“过来。”
地龙将内间烘得暖意融融。沈燕归整个人裹在织着毛领的氅衣里,脸被未散的酒意浸出微红,拍了拍膝头,向辛玉示意。
一点惊喜在辛玉心头烟花般绽放。
素手挽鬓,眼含秋水,女人软了腰肢,坐于铺了西域毛毯的地面,将头轻轻搁在沈燕归膝上。
“燕郎……”她哑声唤他,不敢抬头,生怕这份罕见的亲昵像浪花卷起的泡沫,分秒后就会随风消逝。
“你从来不叫我什么燕郎。”
青年懒懒地说。
长睫轻颤,辛玉犹犹豫豫地抬眼,月光正好泻入她的秋水黑瞳,里面闪着令人怜爱的细碎泪光。
“阿徊,阿徊,玉儿好想你……”
她一头扎进他怀里,声音含着几分凄楚哀怨,细而爱娇,可怜又可爱。
沈燕归轻抚她的发心,动作柔和又若有所思,布满剑茧的指腹在她纤细白皙的颈后轻轻掠过。
他又用那种眼神看她。
辛玉心里莫名发憷。
那种既不算生气、也不算高兴,带着些许不解,但又没什么感情的眼神。
这让她想起一件困扰她多时,已像跗骨之蛆、剧毒梦魇般紧紧缠绕于身的怪事。
沈燕归在外结识的江湖人中有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妹,家世坎坷,遂了无牵挂,在送往千麓山庄的拜帖中,只有属于这两人的拜帖每月都会出现,如今已是一旬一封,俨然摆出种不见不休的架势。
辛玉写信表明身份,试图婉拒,谁知最新的一封信笺里,竟夹了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——“暗害沈大哥的一味毒只有沉香谷有,沈夫人知道都有谁能接触到吗?”
谁也不知道看见这句话时,她的心中涌现出多么巨大的惊骇和恐惧,像是比死还绝望的末日当头罩下一样。
没有别的出路了……
辛玉想。
她起身点燃几根红烛,放下床帐。
辛玉将腰带解开,中衣一点一点滑下,露出雪白的香肩。
女人脸颊通红,眼珠深黑、迷蒙,其中的感情却热切而坦率,翻涌着近乎无穷无尽的爱恋。
沈燕归流露出一点震动的神情,第一次在宽衣解带被扶上床之事中完全配合。辛玉的身躯纤细瘦削,有一点武功的底子,搬动他倒也不算太吃力。
烛光中,女人的雪肤如同上好的暖玉,呈现出一种娇嫩微粉的色泽。
“阿徊……”她轻轻吸了吸鼻子,忍住啜泣的欲望,“求你了,玉儿不想有孕。”
沈燕归的视线追随她的动作,感到一点疑惑:“不愿就不愿,我可以喝避子汤,也有羊肠衣……”
“这些措施父亲都做了,母亲还是怀上了。”辛玉覆在沈燕归肩上,哭得不能自已。
沈燕归动了动唇,敏锐地察觉出紧绷空气下的暗流涌动:“那,你待如何?”
“我想要你,阿徊,我想要你……想得要死了,如果你不同意,玉儿就要死了……”
辛玉不知从那里摸出一只前尖后粗,质地结实柔软,似是用初生鹿茸制成的物事。
沈燕归的眼睛睁大了。
这东西,他曾在同行过一段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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