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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R】一应一答 (第2/4页)
问飘进空中,如融化而冰凉的雪花,继而手中的杯子被烫得惊人的大手托起。
杯面传来浅浅的啜饮声,如鸟雀啄水。
“魈。”
仍旧没有应答。
只听到少年闷闷地“嗯”一声,意思是含着水液,不便开口。
你正要继续喊他,忽然受惊似的低呼一声,爬起来往床下跑,被爪子似的大手拉着肩膀抓回去,按在怀中,——细小的水流继续从肩头蜿蜒到微颤的肘关节,顺延而下,滴在小臂。
被他含过的水不凉,却将你半侧身子都湿透了。
纯棉料裙虽柔软贴身,却不尽吸水,几颗细圆的水珠从肩头掉进锁骨,顺着骨架的结构滑进那条丰腴的沟壑。
又凉又烫的水霎时激起胸膛前一片鸡皮疙瘩,最后在重力作用下划过小腹,肚脐,停在下半身的内衣的橡筋腰带。
你差点喊出来,魈却执着地将你面对他,柔柔地低眉,张唇熨上你的颈侧,残留些水渍的唇一定在你的肌肤上留下了不浅的水痕。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你用力揪住少年后颈炽热的发,拇指捏到他guntang的发根与颈rou,温度惊人。
随后你手中的发丝微微颤抖——
“洗、清洗。你。”他词汇碎得好像忘了怎么说话。
你懵:“?洗什么?”
他抬眸,好像快哭出来:…我梦见你,不要我。让我,一个人,去水边。
即便再傻你也该明白了,魈方才又做噩梦。
并不是被你喝水的动静吵醒,而是惊醒于梦魇。
脏。不要他。抛弃他。
你从未用如此负面的词汇攻击过他,他却不吝于用来自我伤害。
——独自承受业障碎开在心里带来的污秽的梦,眼睁睁看你若无其事地靠近,回到他怀中,端着水杯,问他是否也渴了,再将几乎陷进你身体内的目光鲜血淋漓地“拔”出来。
你赶紧在黑暗中默默找找,找到他的脸,单手捧起来,在他额头上重重地长吻。
那只受了重伤仍不愿医治的乳雀却不管不顾地顶开你的唇,低眉回到你的颈侧,继续啄出带水的,微凉的痕。
“魈。”
你第一反应是唤他姓名。
他的名字,代表饱受无尽苦难的鬼怪,他的过去,是一段漫长的自戮。
而他的你,见证他的过去与他的名字的降生,在想怎么纾解做了噩梦的守护璃月所有百姓的护法夜叉。
你却听到胸膛想说的话因为文字的苍白而变作哽咽在喉中的小石子,无数想要他抬头看清你眼中并无厌恶的急迫,都变成比让自己不要哭更难的事情。
模拟鸟雀啄水的动作,把嘴里的水浇在爱人身上,这样奇怪的举动足以让他成为任何人眼中的疯子——但他仍是你心中那个千疮百孔的降魔大圣。
“…魈。”
你不可能熟悉金鹏所有的天性,尤其在求偶方面,于是微微弓腰,尽量依顺颈子上那两片若即若离的唇。
“魈。”
“嗯。”
三声魈,一声嗯;一滴水,两段情;肩膀到侧腰,小臂到手腕,被他吻遍的肌肤到柔软潮湿的心里。
你的右肩与右边裙侧湿透了,魈却神情恍惚,跟没看到似的,学着鸟雀继续向你颈侧吹水。
——他现在不太清醒。换句话说,在梦魇的刺激下,对近在咫尺的伴侣产生极度依赖心理与求偶本能,以为回到了古代战火那般“配偶都是抢来的”的年代。
意思是,他现在盲目且偏执地认为,必须舔得好,舔得舒服,才能得到“雌鸟”的喜爱。
浇了几滴水后,第二步便是梳理羽毛。
但你没有羽毛,魈于是紧着颈间娇嫩的肌肤,一口一口咬下去,在仙人都应羽化的柔软的手肘,魈没有见流光溢彩的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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