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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32)驟雨R下(女裝流浪者、潮吹、合意性交) (第1/6页)
02
我跟隨著小貓和霄燈的指引,一步步往前走。
流浪者的夢境空間,根據他的人生時期切分為數種風格。理應不需要睡眠的人偶,夢境空間竟如此豐富多變。
我們在璃月因調查村民昏睡不醒而認識,在蒙德因虛假之天的伏筆產生連結,在稻妻因雷神之心的歸屬而對立,在須彌因層層夢境的立場轉變而心生動搖。
蒙德的風車和酒莊,璃月的客棧與海港,朦朧的剪影從我身邊轉瞬即逝。稻妻的地脈最為混亂,日夜時間和天地空間開始扭曲,草皮被沙灘取代,海水覆過我的腳踝,身上的傷口已經漸漸痊癒了。
我看到一個藍髮男孩坐在岸邊,附近是借景之館。他手裡抱著兩尊人偶,一個金髮白裙,一個藍髮白衣,顯然就是我和他。小男孩同時扮演著兩人,在他的童言童語中,這兩個人偶是生活在一起的家人。
小貓舔舔他的手指,男孩溫柔甜軟地笑了。
我彎下腰詢問,「你一個人跟自己玩,不會寂寞嗎?」
「不會呀,我並不是一個人,有他們陪我一起玩。」
「你這樣就滿足了嗎?」
「是啊,這樣就夠了。」
男孩不再跟我說話,身形淡去。
我壓下眼眶酸澀,繼續順著霄燈找尋流浪者的氣息。越往裡走,越是不可名狀的恐怖景色,須彌和至冬的風格交錯,在綠意盎然間生長出冰冷金屬管線,織成一片網,又像是實驗室一樣,展示鑲嵌各種人偶肢體和器官臟器,地磚縫隙滿是破碎rou沫,濃郁血腥撲鼻而來,我開始感到不適。
我終於知道他為何不怎麼入睡。如果會與這樣的恐懼為伴,那我也寧可跟論文苦戰到天亮。
黑貓舔了舔我的手背,輕喵了一聲。
我鎮定下來,夢境往往是潛意識的反射。我也經常做惡夢,半夜驚醒被他禁錮在懷裡,聽完我荒誕的夢境後,他有時冷嘲熱諷,有時溫和安慰,但總是很有效地讓我重新入睡。
他的心病我再清楚不過。
我很有自知之明,光是自己的問題就搞不定了,沒把握去搞定流浪者的。
如今我不能再逃避了。
是我招惹他、為他賦予了新生、將他牽引到我身邊來。
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熟悉,那是我打敗他以及他救贖自我的偽神殿堂。霄燈在我踏入殿堂的瞬間焚燒殆盡,黑貓也從我懷中一躍而下,鑽進了旁邊的角落。
淨琉璃工坊。
我終於找到了他。
這段路程順利得讓我以為那是我的幻覺。
我本以為他不想讓我找到他,肯定會安排許多阻撓。
流浪者坐在白色高臺上,背後是巨大的正機之神,與現實不同的是,他身穿白色和服、頭披淺藍花鳥紋薄紗、手捧八咫鏡擱置腿上,過腰的黛藍色長髮垂落在大腿上,襯得他膚白勝雪,紅色眼影仙而不妖,氣質雌雄莫辨。
背後的夢見木盛開,粉白色的花瓣從他身邊飄落,場景如夢似幻。
有一瞬間,我以為自己看到了雷神像。
雷電影追求的「永恆」是不移不變,而她製造出來的人偶,同樣被寄予了關於「永恆」的厚望。即使是用坎瑞亞技術製作出來的人偶,也無法對外在事物的變遷無動於衷。愛恨嗔癡,佔據了他的前半生。
如今,我終於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平靜。在他選擇沉入夢中之後,終於不再恐懼得失了。此時此刻,流浪者身上的神性得到昇華,認識他以來,這是他最像神明的一刻,我甚至想俯首跪拜。
雷電影能夠開闢一心淨土,想來流浪者也是有類似能力的。
流浪者垂眸凝視著我,眸光冰冷,卻有一絲不解。
「怎麼來了,跟他們玩得不開心嗎?」
「他們是你的一部分,開不開心應該要問你自己。這樣好玩嗎?」
「既然妳選擇來到這裡,就表示妳想做個決斷了。」
流浪者伸出手,長袖滑落到肘間,卻不見我給他的手鍊跟紅繩。
「妳喜歡我這樣嗎?」
雌雄莫辨的長髮流浪者、如雨飄落的粉白花瓣,我怎能不喜歡?
「喜歡,老實說,我喜歡得不得了。不管是傾奇者、國崩、散兵、流浪者……還是現在的你,我都喜歡。」
我頓了頓,「__,你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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