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口的晚风(H) (第3/4页)
笑了出来:“下体硬这种话是怎么传出来的?” 明伟也笑:“男生嘛,总爱乱说别人,说得好像亲自见过似的。”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,但她听得出其中的分寸与分辨。澎湖就这么小,她知道明伟是聪明的,不太容易被传言牵着走。而且她自己也留意过——许骏翰,好像确实从来没有和哪位女生闹过什么暧昧。 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痞子。甚至,在他目光落在人身上时,有一种迟钝又倔强的迟疑感。 但也正是这种迟钝和压抑,在她眼中,才更像是被包在壳子里的火。 越是被压着,越热,越躁。 她翻身,望向窗外。 脑子里,那天在码头海边,他背着鱼箱汗流浃背的背影;他喉结上下滚动喝水的样子;他帮小孩绑鞋带蹲下时绷紧的背和腰……还有他骑车从她身边驶过的机车尾气与汗味…… 她下意识夹了夹腿,脸上发热。 她没见过他裸着身子,只是书上画的大卫像忽然被替换了脸。他的。肌rou也换成他的。臀……也变成他的。甚至,像是他的那处,也在她的幻想中慢慢描出形状来—— 不行。 她咬咬唇,把枕头换了个面,扯起被子遮住脸。 窗外蝉声没了,只有远处浪声翻涌。 而她的身体,也感觉到春潮翻涌,开始有了说不清楚的变化。 她翻了个身,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爸爸今天回来了。带着一股台南港口的咸潮味,还有一张A3大小的海报。她本来没放在心上,是吃完晚饭他才拿出来的。 那是一张东京艺术交流展的宣传海报——印着几行日文和英文的征稿启事,底下附了一行中文翻译: “东京有展?亚洲青年视觉大赏征稿中?奖金合计50万日圆?主题自由创作。” 她当时本能地扫了一眼,心没动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在看到“主题自由创作”这几个字的瞬间,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张画面: 他。 那个骑着机车的少年。 不是穿校服时的她注意到的那种模糊轮廓,而是今天中午,在街角绿灯亮起时、他猛然扭动把手、机车轮胎擦着柏油路咬地腾起——他从她身边掠过去的那一瞬。 阳光落在他的喉结上,他眉头皱着,像是 那身形干净、野、拽、又带点少年人自以为隐藏好的疲惫与孤单。 她望着那行“主题自由创作”,脑子里乱成一团:大卫像、素描集、还有他——那个骑野狼125的少年,那个叫许骏翰的男孩。 她想画他。 她不是想画他的脸。她想画他的背、他的手、他的腿、他骑机车时身体倾斜的姿态,甚至——他的臀线。 那双她只要看到,就忍不住顺着外扩的曲线掰开的臀瓣。 她脸有点发烫,那是她从未正视过的冲动。 “怎么又绕回来了。”青蒹翻回身,把手捂在脸上,对自己的少女欲望哭笑不得。 她心底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,“去和许骏翰商量一下,”她感到了一丝极致的兴奋,下腹一热,春潮如涌:“去请他来做我的……裸模。” ** 烈日照得码头发烫,卸货区弥漫着潮湿的鱼腥味和柴油味。许骏翰正抬着一筐冰块往仓里送,黑色背心早被汗浸透,贴在背上。他肩膀宽阔,腰窄,胯骨左右带出线条,整个人像被烈阳雕出来的一样。 他刚把冰筐放下,正要抬手擦汗,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: “您好……请问,您是许骏翰先生吗?” 他转过头。 阳光像是为她让了道。 文青蒹站在不远处,穿着一件奶白色吊带背心和浅牛仔色小短裤,短得只遮到臀线下缘。她绑着丸子头,眼睛亮得像刚洗过,手里拿着一张A4纸,姿态出奇地端正,神情却显得格外认真——甚至有点紧张。 他楞了两秒,“……我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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