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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舔逼舔胸(H) (第2/2页)
艳的,像是个活待人采摘的果子。 于是裴绥就凑过头去,采摘了宋愿安这颗早就被cao透却又好似初春少女的熟妇果。 婚纱做工很好,但裴绥很轻易地就把它给撕了个粉碎,“宝宝,宝宝……” 男人垂下眼眸,一错不错地看着她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到了她下头悄悄出了水的嫩逼,又分出了另一只手去摸她嫣然翘挺的小奶头。 很不禁刺的,一下就挺出来了。 “啧。” 裴绥只忍不住暗骂一声,“sao货。” 宋愿安眨眨眼,听不懂。 下面好痒,唔,好难受。 只是扭扭腰摆,婀娜妙丽的,没了老公疼爱的小yin妇就是这样的,只要一再尝到了jiba的滋味就什么都忘了。 被强暴的滋味已经尝不出来了,甚至当年也不能算得上是强暴。 最多只能说是轮jianian。 因为她早就被他们开过苞了。 下头还是和当年一样,白白的,嫩嫩的,一触到冷空气就一蠕一蠕的,是在分泌yin水了。 “好sao。” 裴绥咽了口唾液,闷闷地,“老公来帮你解解痒,嗯?” “什么?” 宋愿安大敞着腿,奶子被揉着,逼被摸着,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,只是张着嘴,微微地吐着气,小胸脯一起一伏的,在吸气, “呵呵,”裴绥轻笑两声,两根手指夹紧,绕着她的阴蒂打了个圈,温温柔柔地,“老公问你,这里痒吗?” “有没有发烧,嗯?” 下一秒,是狠狠的一夹。 “啊!” 措不及防地,身下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重重地碾过,像是活深深挨了一道记,宋愿安嘤嘤呜呜地,本就混沌的神智更加不清醒了,“难受,呜呜,难受……” “哪里难受?告诉老公。”边这么说着,裴绥摘下了眼镜,脱了碍事的衣服,俯下身,去和宋愿安吐出来的小舌头接吻, “小sao货,sao死了,嗯?” “唔……” 男人的舌面很宽,又长又热,就这样叼着她的丁香小舌吻,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她的舌尖,像在吃一根尤为美味的冰淇淋似的。 可宋愿安的小舌头又实在像这冰激凌,又软又滑的,凉凉的。 裴绥闭上眼,深深地加重了这个吻。 摸着宋愿安小逼的手没停。 从鲍鱼似紧紧闭着的yinchun到一口潺潺地流着水的yin逼,xue口大开着的,好像在这昏迷的几年里也不间断地招揽着其最爱的rou棒,扩张起来很容易,连那嫣红的阴蒂都不需要抚慰多少,三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捅了进去。 xue道滚热,湿湿滑滑的,和其上头带着点凉意的小舌完全不一样,是另一重邪yin的地狱。 “cao,裴绥,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,开门啊,裴绥!裴绥!” 公馆只一楼大厅是对外开放的,其他要想进去都得用钥匙卡才能解锁,通往顶层的电梯门只裴绥一走进来就完美的落锁了,独留下了在电梯门外大眼瞪小眼的童琰和于贺,于贺也是完全没料到眼前的场景。 大不了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多人Np性事,没想到裴绥那小子看得这么紧,这下好了,不知道是童琰说了什么踩到他那狐狸尾巴还是其他的,这下是彻底完完了。 “靠!” 又是狠狠一记踹门,童琰恼羞成怒,要去爬窗翻墙了。 于贺将这一切收进眼底,只是不经意地嗤笑了两声,“加油。” 他和裴绥终究总归是亲表哥,不就是把公馆里的钥匙,哪有他于贺搞不定的? 倒是童琰…… “加油。” 对于真的打算爬墙翻六楼的童琰,于贺只给予了对方一个大拇指和肯定的眼神。 祝摔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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