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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以后你就住这里了(女入男H) (第4/6页)
艺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于手指的、更加粗壮更加guntang的东西抵住了自己,那触感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 他拼命地摇头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,把头发糊在了脸上,声音尖利而破碎:“不要——我说了不要!你滚开!滚——啊——!” 最后一个字变了调。 杜笍没有给他更多准备的时间。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沉了下去,那种被包裹的、被绞紧的触感让她的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,眯了眯眼,表情在那一瞬间显出一种餍足的慵懒,像一位品鉴家在饮下珍藏多年的佳酿后,任由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蔓延,微醺的醉意从眼底缓缓升腾。 余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他的嘴大张着,发不出任何声音,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,指尖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 那种被撑开的、被填满的、被从内部彻底占据的感觉像一道闪电,从他的脊椎底部劈上去,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,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。 太深了。太满了。太—— 他的意识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知觉还在运转,清晰地、忠实地向他反馈着每一个细节: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,那种被反复碾压的快感,那种让他想要尖叫又想要更多的矛盾渴望。 杜笍开始动了。 她的节奏不快,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,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脱离,再以一种精准而沉重的方式重新没入。她的腰腹力量很好,每一次动作都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晃动。 她的呼吸变得比平时重了一些,但依然是平稳的,有控制的,只有偶尔从鼻腔里逸出的那一声低沉的喘息,才泄露了她也在享受这个事实。 余艺很快就受不了了。 他的反抗在第一次被贯穿的时候就已经溃不成军,剩下的只是一些零星的、本能的、更像是撒娇的推拒。他伸手去推杜笍的腰腹,手掌贴着她紧实的皮肤,那触感让他愣了一下——光滑、温热、带着肌rou收缩时微微的起伏——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,赶紧把手缩了回去,但缩到一半又被杜笍抓住了手腕,按回了她的腰侧。 “别松手。”杜笍说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,好像她不是在命令他,而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,“扶着。” 余艺的手僵硬地贴在她腰上,掌心感受到她每一次动作时腹部肌rou的收缩和舒张,那种力量感和节奏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眩晕。 他别过脸去,咬住嘴唇,试图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咽回去,但杜笍突然加快了一瞬的速度,那个突如其来的加速撞碎了他所有的自制力,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他的齿缝间挤了出来,又高又软,像被踩了爪子的小兽。 杜笍低头看着他,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变大了一些,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。那笑容里有得意,有愉悦,还有一些更恶劣的、让人想揍她的东西。 “你叫得真好听。”她说,语气真诚得像在夸奖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目光专注而认真,仿佛他此刻的模样是她眼中唯一的风景。 余艺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他刚要开口骂人,杜笍就动了一下,精准地碾过了某个点,把他的骂声撞成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喘息。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……你太粗……粗暴了……你不能……不能轻一点吗……”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。他本来想说的是“你滚开”,但出口的却是“你不能轻一点吗”。 这中间的差距大得像天堑,大到他无法自欺欺人地说自己还在反抗。 杜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变化,她的笑容加深了,眼底的光变得更加浓烈。 但她没有嘲笑他,而是真的放慢了节奏,变得比之前更加温柔,更加耐心。 每一次都变得又轻又慢,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,不急不躁,一点一点地把他磨碎、磨软、磨成一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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