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切合计_【光切】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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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光切】手 (第2/6页)

画出的血痕绵长逶迤,源赖光抹完后还屈指弹了一下刀背,与清脆的刀鸣同时响起的,还有鬼切压抑的低呼。

    源赖光脸上带着他惯常的轻笑,看不出生气与否:“怎么,不喜欢我碰你?”

    “不!当然不是……我……”鬼切感觉自己的脸烫得仿佛要熔化掉,低下头掩饰,“鬼切……会变得很奇怪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如何奇怪?”

    会有羞于启齿的地方肿胀起来,憋闷、悸动,难以平静,难以排解。

    鬼切犹豫一番,最后决定还是不能对主人隐瞒,也许他出了什么故障,需要及时修复,影响战斗可不行。

    “这里,会、会疼。”鬼切捂住下腹部、并拢的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鬼切偷眼去看源赖光的表情,似乎一成不变,仍然喜怒难分。这是非常严重的故障吗?会变得更严重吗?鬼切紧张得抓紧衣襟。

    半晌,源赖光“哈哈哈”笑起来,仍旧没放下他的本体刀,反而覆上手掌,以掌心来回擦拭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主人……唔!”刀柄与刀身在主人手中,鬼切喜欢这样,却抑制不住自己过快的呼吸,他绝望地想自己大概真的坏掉了需要维修,如果在战场上被碰一下就变成这副混乱不堪的模样,他还怎么杀敌、怎么保护主人?

    源赖光把刀平举到眼前,饰有弯月的刀柄、雪亮的刀身,依旧是多年来伴随他的熟悉模样,只是当他抚摸它时,冰冷的钢铁再也不是无知无觉、不会给出任何反应的死物了。他故意用指尖的茧沿着刃口危险地划过,鬼切发出微弱的呻吟,弯下腰,眼神茫然湿润,无辜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么,这样呢?”源赖光终于仁慈地把本体刀还给他,抬手覆上他的脸颊,拇指擦过眼底柔软的皮肤,“会有类似的反应吗?”

    除去疗伤、清洁,两人其实很少这样接触。相比脸上的皮肤,武士的手自然粗糙许多,但这具人形的身体与本体刀一样享受主人的抚摸,鬼切忍不住主动去磨蹭主人干燥温热的掌心,脸颊、鼻尖、唇角、乃至鸦羽似的睫毛,都想去蹭一蹭。他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像只撒娇的小狗,甚至发出相似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源赖光收回手,鬼切仍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他不禁失笑:“别怕,不是坏事,只是因为你喜欢主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喜欢主人,是理所当然的事,主人也是他唯一喜欢的人,那么他的确不必害怕了,鬼切松了口气。但是,既然知道了不是坏事,他便愈发留恋主人的抚摸。

    以人形存在时,便需要遵循人类的礼仪,鬼切是这样被教导的,而以人类的礼仪,随意触摸和被触摸都是失礼的,他不禁有些遗憾。但如果散去人形,变回一把不能动的刀,他能发挥的用处便少了很多,相比些许舒适的感觉,对主人有用处更重要。

    “没有危险的时候,可以把你的本体刀放在我身边,”源赖光道,“我身上逸散的灵力也能提升你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鬼切躬身行礼,主人对他向来很好。

    若非在外退治妖魔,鬼切的生活规律而单调,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源赖光附近端坐不动,等待他会见各种人、完成各种事务,偶尔有人出言不逊,鬼切就拔出刀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。虽然大多数时候源赖光会喝退他,不能真的动手,但被他的刀比划过的人往往会礼貌很多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源赖光才是辛苦忙碌的那个。鬼切无法分担这些事务,许多时候他凭直觉感应到那些人与主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,激得他刀刃发出嗡鸣,但他所听到的交谈仍然用词风雅、语调柔和,这使他困惑不解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明白,这不是一把刀需要做的事,”源赖光总是这样说,“你只要保护我的安全,杀死我命令你杀的东西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迄今为止,这两项任务鬼切都完成地不错,只是他自己受伤时,主人往往会损伤自己的身体来加速他恢复,这令他耿耿于怀,保护主人的刀,怎能反过来成为主人受伤的理由呢?但源赖光又不允许他拒绝,他们常常面临危险而复杂的形势,有必要尽快恢复战斗力。

    “没有其他方法吗?”鬼切问。

    “通过血契也能补充灵力,但会慢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小伤,慢一些也没关系吧。”鬼切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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