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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ZSCS]共犯 (第10/11页)
住内裤带。她的手在激烈的性爱后仍然令人惊讶的冷,蹭过他的腹股沟,把他拉得踉跄。 这个,你打算怎么解决呢。 扎克斯的yinjing在她的手里硬的发痛。萨菲罗斯了然地笑起来,拽着他又要躺回去。他却在原地僵立着。萨菲罗斯问他怎么了。他踌躇着,他对于阴蒂脚与yindao高潮的知识还不足以做出论文,也不想说那个晚上他在夜店看见了她。你不会有……不适期?他支吾地说。 萨菲罗斯又笑,这次笑容从她的唇上绽开来,没有唤醒他记忆里的彩灯;他有关于她微笑的新记忆了。可她跪立起来,腿并得很紧,修长的手指从仍然泛着水光的大腿间塞入,拔出时带出一条银丝。 进来吧,她又说。 扎克斯弯下腰来,抱住她。地面与床垫,站与跪的身高差使她的头靠在他的胸骨上,他的呼吸,他的体温,他的内脏蠕动,也无一例外交织在她的呼吸中。他的心跳很近。在皮下三厘米,那个忙碌的器官节律性收缩,舒张,使拥抱她的男人保持呼吸,保持温暖。他们都赤身裸体地静止着,她庆幸他们开了空调暖风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作。他抚着她肩膀的手向上,脖颈,双颊,他捧起她的脸。这个仰视的角度使她陌生。他的眼睛扫过她汗湿的额发,鼻梁,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,再回到眼睛。他的眼睛是剔透的蓝;她又不自觉地屏息,她以为他要吻她。 而他凝了她半响,只是说:这是我第一次…… 她突然明白了,伸出手去搂他。他几乎是扑到她的怀里,头发毛绒绒的蹭着她的脖颈,好像只小狗。他们就这样赤条条又黏腻腻地拥在一起。 很久之后他说,幸好我们开了空调。 她不需要我。 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,她不需要我做她的共犯。我为她承担了惊忧与险境,背弃了社会道德并因此即将陷入社会的盆地,触犯了生命的边界,亵渎了死亡,为此受到指控与诅咒。此生我再无法安眠。 而她从没希望我出现在那个夜晚。我连她的共犯都做不成。 我没有用任何可记载的形式写下这些文字,因此它们不必优美,不必精练,不必存在逻辑。我的思维只是一张张无尽堆叠的草稿纸。 我愤怒,怨怼,妒火中烧。 扎克斯是坐地铁来的。他在萨菲罗斯的沙发上,等她回家,再乘她的车去预定的餐厅吃晚饭。这很稀奇,需要达成两个条件:他下班时间比她早,很多;餐厅在她家附近。 尽管来过很多次,她不在场,使他与她母亲隔着房间门独处还是头一回。扎克斯不好意思在女友家随意走动——这使他有侵犯隐私之嫌,或者之实——也怕打扰她母亲的休息,便龟缩在沙发上开静音看手机,时不时刷新一下同她的聊天记录,盼着她回来。 然后是门锁的声音,老旧生锈的锁固定不稳,在钥匙的拧动下冲撞着门体。他从靠垫上弹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玄关。恰在他握住把手时,门开了。 咦,克劳德?扎克斯的思绪从口中掉落。你怎么来了? 克劳德并没应他,手里握着一对钥匙。 我还以为是萨菲罗斯回来了呢,她也没告诉我你要来,吓我一跳。欸,你来做什么的?萨菲罗斯给你的钥匙吗,好新。离她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儿呢,你等等她,或者让我帮你转达。怎么沉着脸?你别生气,我不是有意瞒……克劳德,那是她mama的房间。克劳德? 克劳德的一对钥匙锃亮,在他手中几乎闪着银光。扎克斯从没进过那个房间,但既然他有钥匙,也该是萨菲罗斯嘱咐的。他只是没想到克劳德与她有这样紧密的联系。在他的认知里,克劳德还是那个暗揣憧憬的小男孩,刚大学毕业,稚嫩又腼腆。只是同萨菲罗斯讲两句转述或者问候的话,就够使他脸红耳热,失神许久。他与萨菲罗斯缔结了交付钥匙的关系,怎么没告诉自己,扎克斯险些这样埋怨,想起自己的隐瞒,又觉得很公平。 这样暴力地打开长辈的门未免太不礼貌。克劳德拧开了锁时,扎克斯才反应过来敲了敲墙面:真不好意思阿姨,我想萨菲罗斯应该同您说过,但……总之,我们进来啦!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屋内照惯例拉着窗帘,但并不暗。除了溜进来的丝丝日光,还有几个随意摆放的小夜灯常亮。克劳德毫不客气地开了顶灯。扎克斯喂了一声,本想就此道歉,却看见萨菲罗斯的母亲就坐在书桌前,背对着他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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