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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雷厲風行的青年總裁 (第4/4页)
/br> “陳銳?”凌若霜的聲音穩定得讓她自己都有些訝異,只是比平時略微沙啞。 陳銳笑了,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、混合著輕蔑與快意的囂張。“凌總,真難得您還記得我的名字。我以為,像我這種配不上公司電費的廢物,您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。” 他一步步走近,享受著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訝。他不再是那個在辦公室裡低著頭,連話都說不完整的年輕人。此刻的他,是獵人,而她,是落入陷阱的獵物。 他要的是報復。 凌若霜腦中迅速做出判斷。 “你想要什麼?錢?”她開口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冰冷與平直,彷彿這不是一場綁架,而是一次商業談判。“開個價。只要數字合理,我可以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我不會報警,甚至可以原諒你。” “原諒我?”陳銳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,他誇張地大笑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,顯得格外刺耳。“哈哈哈……凌若霜,妳到現在還是這樣!妳是不是覺得,妳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,而我,就只配跪在地上接受妳的施捨和‘原諒’?”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,臉色瞬間變得猙獰:“妳還好意思說原諒我?妳憑什麼原諒我?妳毀了我的一切,只用一句輕飄飄的、帶著優越感的屁話!我今天來,不是跟妳要錢的!” 他舉起了手中的裝置,對準了她:“我是來讓妳學會一件事——道歉,然後求饒。” 凌若霜緊緊盯著他手裡的裝置,身體的每一寸肌rou都緊繃著。她知道,言語在此刻已經失效。這個男人被她親手製造的絕望逼瘋了。 瘋子。一個精通機械的瘋子。 “看來妳還是學不會。”陳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失望。他不再廢話,按下了裝置的開關。 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發出輕微的爆鳴聲。凌若霜只感到頸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。她眼前的一切開始扭曲、模糊,停車場慘白的燈光碎裂成無數光斑。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自控力,在絕對的物理力量面前,如同紙糊的城牆,轟然倒塌。 在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秒,她只剩下一個念頭。 真是……難看…… 不知道過了多久,意識像是從冰冷黏稠的沼澤中緩緩浮起。 凌若霜最先恢復的是觸覺。臉頰貼著的,是冰冷、粗糙、帶著鐵鏽味的地面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……某种动物的腥臊味。 頭痛欲裂,後頸還殘留著被電擊後的麻痺感。她艱難地睜開眼睛,眼前卻是一片昏暗,只有遠處一扇高窗透進來微弱的月光,勾勒出周遭的輪廓。 她想撐起身體,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受到了極大的限制。脖子上傳來異樣的束縛感,那是一種皮革的觸感,很緊,讓她呼吸有些困難。 她的手向上摸去,摸到了一個冰冷的金屬扣,和一個套環。一個……項圈?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臟驟然一沉。 她試圖移動身體,右手卻傳來了“嘩啦”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。她低下頭,藉著微光,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,扣著一個沉重的金屬鐐銬,一條粗重的鐵鍊從鐐銬延伸出去,牢牢地鎖在…… 她的目光順著鐵鍊看去,看到了一排排冰冷的金屬柵欄。 她不是在房間裡,而是在一個籠子裡。一個……狗籠。 那一瞬間,比被電暈時更深的寒意和屈辱,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刺進她的心臟。她強忍著翻騰的噁心感,用顫抖的手指,摸索著脖子上那個皮革項圈。 在項圈的正前方,她摸到了一塊冰冷光滑的金屬牌。 上面似乎刻著字。 她用指腹,在那冰冷的金屬表面,一筆一劃地、緩慢地描摹著那些刻痕的形狀。 第一個字,是“母”。 第二個字,是“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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