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前哨 (第8/10页)
给他磋磨人生中的珍贵补偿。没想到。真的没想到。在这种时候。只有他的骨与rou还记挂着自己。当耳边听见动静时,还以为又是新一轮的审问,谁知一睁开眼,居然看见了……他的光。他的命。他的宝贝。那宝贝纤丽端庄的立在眼前,水眸通红,眼眸底装满了伤心事。丢尽深海里,满是哀愁。让人肝肠寸断。嗡一下。他脏腑里钻心的疼。“熙贞?”韩鹤成愕然的站起身来,怔怔望着,脚链哗啦啦的响,扯动一室的寂寥。“叔……”南熙贞抓住了冰冷的锁栏,如此近距离之下,一时之间还没有做好准备,是该叫叔叔还是爸爸。她长睫濡湿,隐含犟韧,像一株小草,沾满露水,清明干净的看着眼前男人。韩鹤成不是好人。他计划挑拨韩朝关系,处处和叔叔他们作对。他利用职权贪污受贿,大行敛财,非法向境外转移资产。所在的统合党为了赢,不惜与“邪教”头子合作,在疫情爆发期搞游行抗议,要让当权者下台。他们不停的闹,叔叔他们不吃不睡的搞防疫。为达目的,不惜一切。他坏透了。这样心坏的男人。这样可恶的男人。却是……“熙贞你怎么来了?”“别怕别怕,我没事,你呢?你还好吗,这几天有没有……”“别哭别哭,爸爸没事,别哭呀,我不是好好的。”他那样坏的人,怎么这样温柔,戴着手铐还要帮她擦眼泪,明明像是只剩下半条命的模样,还像哄小孩一样轻声细语的安抚自己。他怎么那样坏!他为什么不能好一点!他怎么这样怪!他为什么要认自己呢!南熙贞陷入自我挣扎,茫然的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默默的掉眼泪。啪嗒啪嗒,一串串大颗的热泪,顺着小脸,似一层晶莹水膜。韩鹤成的心都要碎了。这比杀了他还要来的折磨。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,第一次知道毫无办法是什么样的感受。但也是第一次知道。原来心里暖,是一种让人鼻酸,让人忍不住眼眶湿润的情绪。“好孩子不哭了。”他抓紧了宝贝的手,脸上洋溢一种似笑甚融的神态,想摸摸她的脸,却够不到。“我很好,很快就能出去了。”“别担心,嗯?”就在这“天伦孺慕”一刻,就在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。没有十分钟。没有五分钟。连一分钟也没有。羁押室的大门被几名检察官打开。南熙贞惊恐回头,黑睫湿漉,几滴泪悬于眶中,眼底倒映出一个让人熟悉让人讨厌的身影。一人势威赫赫的踱步走进来,似一把宽刀,出鞘锋芒,寒的鸦若窒静。成长宇。他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陪伴在一旁的宋禹廷。什么也没说,轻轻摆摆手,姿态从容的让随行搜查官带离二人。“不要!我不要离开。”那孩子犯起了倔,死死抓着锁栏不肯松手,眼眸含着热泪,嘴唇抿的娇犟。“我不想离开!”“我要待在这里!”她以为自己还能任性,她以为自己还能无法无天。她以为自己在成长宇面前具有话语权。岂不知。她什么权利都没有。仿若凌霄花,攀着大树才得以长势高空,会当一凌。但在当权者眼里。什么也不是。成长宇蹙一蹙眉心,似有厌烦之感,盯着这张与一人略有相像的脸蛋,冷声道。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”“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“带走!”成长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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