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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你cao哭(ab) (第2/3页)
夜,他喘着粗气,胸膛起伏,眼睛和嘴角都湿漉漉的。
“我把你cao哭了啊。”我用食指按着他的乳粒,“还来吗?”
“虽然很不想这样说,但我还是个病人,需要休息。”丹尼尔诚实地说出“不行了”。
我笑笑,光着身子爬下床倒水,没有回头地扬声道:“喝水么?”
“谢谢!”
进来时我就注意把包甩在水杯旁。现在只要轻轻一勾手就能把嵌在包扣里的药丸拿出来。
食指和拇指将药丸碾成白色粉末倒进水杯里。
喝下后会缓缓睡去,第二天醒来不会察觉任何异常。
我看着丹尼尔一饮而尽。
察觉到丹尼尔睡去,我掐了他一下,没醒。
很好。
剧烈的性爱让我有点腿酸,不过问题不大。
我穿上包里早就备好的短裙,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把高跟鞋鞋跟掰掉,带上手提包从安全通道离开。
两条街后,我顺走一户人家挂在外面的卫衣卫裤,留下一些现金。
皮奇尼诺这个时候应该在家。
他家在一楼,后面是围墙。算是帮了我一个忙。
卧室的窗户敞开,皮奇尼诺像一滩肥rou躺在沙发上看橄榄球比赛,声音大的震耳欲聋。
他手上拿着一个酒瓶,边几上放着炸鱼。
绕到另一个窗户,我看到弗莱迪正在跪着擦地,泪水滴在抹布上。
她的眼睛和脸都青肿了。脸上的伤应该是新加上去的。
我从卧室的窗户翻进去,皮奇尼诺没有丝毫察觉。
当我走到他面前时,他才发觉,粗重地喷气:“你是谁?”
我对准他的裆部射了一枪。
比性爱更强烈的快感使我双颊绯红。
皮奇尼诺痛苦惨叫,大喊弗莱迪。
在弗莱迪来前,我把枪放在卧室门口,翻身回到窗外。
弗莱迪一进来就踢到了手枪,顺手捡起来。
她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抹布。
抬头时便看到窗外戴着黑色面具的我。
“杀掉他!蠢女人!脑子被狗吃了吗?!”
皮奇尼诺脑袋红得活像一只待宰公猪,捂着血流如注的下体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弗莱迪颤颤巍巍地举起手,枪口瞄向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开枪啊!快点啊!傻逼吗?你再不开枪,等我好了扇死你!”
皮奇尼诺忍痛站起,要夺走弗莱迪手中的枪。
血泼洒了一地。
弗莱迪看着地面上的血迹,瞳孔逐渐放大,抹布被拧的水淅淅沥沥地滴下来。
电视机里传来欢呼——“六分!”
在掌声和口哨声中,皮奇尼诺脑袋开花了。
弗莱迪终于眨了眼睛,惊慌失措地把墙扔给我,滑倒在地捂着脸哭泣。
她的膝边不远处就是皮奇尼诺。
无论活着还是死了都很难看。
我在窗台上放上一个小卡片,带着枪,踩着污水离开。
回去的时候把偷来的衣服扔进河里。
晚风舒畅,可惜我不能多享受一会儿。
我回到酒店,丹尼尔还在沉睡。
我洗去硝烟和血气,清理好一切,把高跟鞋和鞋跟粘上去,躺在床的另一侧睡去。
次日,分别时丹尼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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